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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 继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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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在地
好きなもの/好きなこと
生活在别处,思想在低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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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狼不足

一些岁月的片段往事。乳狼望佛门,流着哈喇子,欲丈量几尺,试与心比高
全 22 枚中 1 枚目
10月6日

冒泡,报到

半年时间,逛荡岁月,岁月亦然,忽悠岁月了之后,就是被岁月忽悠吧。
身体小疾,不注意只能让自己更吃亏,许是岁月递给我们的小小的警示棒?
动荡不安的世界中,唯有保持自己健康和家庭幸福吧。
下一次,在哪里,不得而知。
报到了。朋友,你呢?
6月15日

【原创】 弯

一天曾经的誓言
抵不住风吹过后
聚散悲欢离合的纠缠

你说 风筝断了 就再拉上线
在我们人生的每个拐弯

人海里流浪路还在转
偶尔的疯狂倒尽人情冷暖
盼能彼此靠个岸
峰回路转此情何堪

从来想像不到崎岖的山
竟布满一路行来坚定足迹的宣言

当你和我转弯不再相见
别问我风吹向了哪面
就当吹成我们生命里最美的弯

【原创】 读

      每天,都在读大量的东西。看书,看资料,现在又加上了电脑,回家有电视。眼睛每天在花花绿绿的闪耀下,逐渐的加重近视水准。
      我的眼,就在每天的疲劳下,走向了混浊,再也找不到小时候的那般清澈。
      忙忙碌碌,每天的我,在读什么?

      为一斗米在折腰?天子呼来不上床?为口粮,为生存,为现下。
      我们在解读生活的时候,往往是把更多的抛在脑后为代价。忘记了那些个更加美好的,乡间的小道,衰落的黄叶,破碎的一口锅,苍翠的绿色,深澈的儿童的眼睛。就那么彼此的擦身而过。
      两个人的相遇,往往是从读开始。用眼睛去搜寻对方的讯息。也许,双目在对视的一刹那,心底便轰然倾倒一盏千年古酿之杯,就在读个过程中,主宰了我们的躯体与灵魂。在那刹那,似曾相识的那个人就主宰了我们,那一眼的相读,就锁定了两个人的生命。于是,这读的瞬间也就凝定了两个人声明中爱的永恒。一个眼神,一缕相思,横亘地牵动彼此的魂魄。
      读你的感觉像春天般美好,怎么也不会厌倦,你的一切的一切都在左右着我。
      但,在生活的现实面前,所有的许诺,也许都不得不跟着形势随时改变。

      于是,我们更加学会了去读生活。
      生活的真实是无比可怕的,让一切幻想和梦想都不堪一击,让一切不幸和不爽都无法幻灭。噩梦醒来是心有余悸的午夜,美梦醒来是怅然若失的黎明。
      我们学会了更加真切地去分辨,什么是可以取舍的,什么是真正的梦境,什么是梦醒后必须要面对的。虽然,一切在平安无事风清月白的现实中,都是那样不切实际难以企及。

【原创】 景

 

慢慢走
挥挥手的刹那
星就成了风景
 
慢慢吹
吹落眼角泪痕
风也是那风景
 
慢慢黑
蜕变成这黑夜
黄昏走入风景
 
慢慢想
割舍不断记忆
我已忘这风景

【原创】 棋

        人说,棋如人生。

      我们会布好棋局吗?

      周末,hxl同学因家庭问题来北京散心两天。送走后睡了五个小时,醒来后想到的第一句话,如斯。人生的路径,我们无法选择,却可以去改变。

      十年前,自己曾学着左右手下象棋,用几种思维来考虑摆在自己面前的一个棋局。下棋的是我一个人,却在跟几个我的思维斗争。当时很累也很兴奋,为的是当时自己的澄明也一心二用。

      真正的棋局,我们可以改变日常的思维。但,在生活中,我们真的能做到经常的左右手互博,探视自己的内心和行为之间的差异吗?

      十年后,也许还在纳闷自己给自己布下的曾经的迷局,却是难以跳出自己的框框条条了。

      曾经以为,下棋的游戏过程会显露很多的性格,会捕捉很多的信息。其实不然,隐藏在棋路后面的会更多。也许曾经懂得了棋路上技术方面的分析,但也就是那种分析,让我们误入歧途。得到了一些,也丢掉了一些。而我却总也不记得到底是什么。

      对于工作,同样不以我们的意志作为转移。就是说,在某些力量面前,我们竟然都做不成真正的自己。诚惶诚恐如斯。真正的所谓的胸有成竹又在哪里呢?我们连自己的棋局都没法把握和掌控,又谈何如?

      对于健康。对于家庭。无论历史,贫苦,天伦,细细数算下来,竟然是真的把握不好那人生中的局了。  

5月16日

【原创】 不

不管你怎么说
    我都会那样去做
        将你永恒地放进心窝
            痴痴地而又执著

不想你怎样去握
    我都将把手擎着
        把思怜融化了
            慢慢地失去了自我

不愿你怎么思念
    我年轻驿动的心永不错

不要你怎么去说
    我都愿把前方坎坷
        搬进自己心间
            悄悄地思念着你的

【原创】 寻

    山里  偶尔飘来一阵春风
    掠过依旧发黄的落叶
    拂动那含苞欲发的芽
    唤回了曾经的回忆
    寻觅白桦树下
    哪个最是你
    也许  让山路不再崎岖困住我
    就能再次碰到你
    也许  奔跑不止让呼吸扼住我
    就能再次梦见你
    翻过山山水水
    眼前依稀的是逝去的美景
    不再相见的是真实的背影 
    我在山坡呼喊
    向深山处找寻
    笑春风  何时带我去
    曾经最真的梦
10月9日

【原创】品尝那出逃的有无

品尝那出逃的有无

    ■单继林

    早晨,出门走了没多远,顺手一摸,没发现手机。这次,我心没慌,反而有些坦然:应该不是掉了,没带就没带吧,应该在家里某个角落里呆着呢,就享受一天不带手机的时光吧。

    手机于我,确实是个身外之物,只是每天陪伴自己的时间实在太久,如果些许时刻不在,心里确实有点疙疙瘩瘩,真是弄不清楚那物的存在与否对我的意义和影响到底有多大。前些天,在办公室里通宵至凌晨七点多,想要去食堂吃饭,翻遍衣兜和自己的背包,总也不见那钱包踪影。刹那的我,心慌的无法形容,满头冒汗,很着急,以为丢在了哪儿,却总也找寻不到自己确切的记忆。那么关于钱包踪影的记忆,怎么就那么飘忽呢?

    一直以来,总以为自己很细心也很少丢掉什么东西。这几年,也不过,前前后后丢过几次手机钱包什么的,但印象最深刻的却是七八年前的那次纽扣的失踪。

    大学里,要求早晨六点左右跑操。虽然说那么早的时候把绝大多数没有睡醒的同学们给忽悠起来,是对人性极大的摧残,但那等待着的老师和给计算着扣分的兄弟姐妹的眼睛就等着那些迟到的我们呢,于是,懒惰归懒惰,迫于压力,大家还是要赶的。有次,气喘嘘嘘地站定了,在人群中,趁机开始系扣子,却怎么也摸不到那颗本应老老实实呆在胸前某个位置的扣子啦。当时,也就奇怪,就为了那颗扣子,我就开始恍惚起来。

    扣子在哪里呢?顺着记忆,我用自己的腿带着躯体缓慢前行。眼光扫荡着周遍的边边角角。扣子对于我而言,确实是从我衣服上丢了,但它确实还存在,存在于一个我所看见或不能看见的它该呆的位置。我和它是完全的分离开了,它作为一个它独立的个体,在存在着它的形式上,在掉落的某个时刻,是怎样的一个曲线在滑行呢?它是翻滚着还是平行着坠落,是直接跌落在尘土中还是滚动了一会,到了它该去的地方呢?现在的我确实看不到它了,那它到底是有还是无?我的寻找还有必要吗?为什么非要让这次的纽扣的失踪来干扰我那么久的记忆和注意力呢?

    从那天早晨一直到第二天,我一直被耽搁在那纽扣的沉思里出不来。我真的不明白。它也终究没有被找到。但那次找寻的过程和自己对某种东西从身边或者眼前逃离消失,还是怀有了巨大的恐惧。

    身边物品的在还是不在,无法用我那平常的思维来考虑了,只是更加让自己迷惑。

    有和无,有限和无限,哪个更广呢?我面前的桌子和电脑,它是真实的还是虚幻的,它是仅仅在我心中的一个观念还是占有客观的空间?我不知道怎么去区分。如果从假设的概念来看待这些东西呢,是不是就没区别了呢;但如果从我直觉的价值出发来看这些,是不是有区别了呢?

    我的有法和无法区分,难道真是我的方法论和知识论出了大问题吗?还是我不该考虑这些无聊的问题?我不知道那些古代的希腊哲学家或者中国古代的哲人们是怎样考虑的这些情况。

    我的眼界和我所生活的地域,确实在限制着我所看到的内容,也限制着我对看待和分析这些问题的方法论与知识论。

    我每天行走在单位与家的单次六百多米的路上,简单而快乐。看到的少,变动少,新闻也就少,因而对我脑袋的影响也很少。我发生的位移太少,所以,即使对某些天天看到的东西,也可以做到熟视无睹。如那路边的现代教育报社,其实很早以前,有一个同学也告诉过我在里面的呢。平庸的我就怎么没感觉到呢。但我的没感觉到,不等同于她的不存在啊,她依旧存在于她的某个位置或空间。对于我来说的无,对别人,却是一种更广更深的有。

    卡夫卡在阐释着他那关于“一切障碍在摧毁着我”的理念,对于我,那“一切”是不是也在屏蔽着我的视线或者知识呢?

    每天,有多少的人在身边喧哗热闹啊,其实,每人都是每人相互的过客,有的也许就是照亮自己内心的那个星辰,可又有谁能知道呢?对于那情感又如何呢?

    承认吧,我必须要去承认,兀然打开的世界的门,所有的一切都出现在里面,而关于手机、纽扣、电脑、桌子的记忆却仍躺在我之外。

    就去品尝那关于有无出逃的感觉吧。

原文见连接:http://www.cet.com.cn/20060807/WENHUA/200608074.htm

 

8月12日

【原创】父爱重如煤

父爱重如煤
 


    ■单继林

    今年父亲节的那天,终于在这次记得了,晚上给家里打个电话,是老娘接的,说我爹已经躺下了。这几天家里收麦子种玉米太累,吃过晚饭后就睡了。

    我是家里的老小。从小不知道该怎么喊父亲,很小是叫“大”,长大一点叫“爹”,现在是叫“老爹”;对外介绍时说“这是我老父亲”,就是从来没用过“爸爸”这字眼。

    现在我喊我的父亲,更习惯于喊“老爹”。倒不是他年龄有多么老,而是我通过这“老爹”的字眼,感觉更能与他拉近这年龄上的距离。

    五月回家。问老爹打针和用药的情况,知道他自己胡乱配药后,我和大姐都忍不住责怪了他几句。老爹像个老小孩一样和我们在争辩,他在用他的经验来与我们对话。

    大姐后来就责令我在家的那几天,赶紧带老爹去医院好好地再检查一下,争取新的配药方法和用药用量。

    在一天早晨,赶到医院下车后,我领着老爹往医院里走的时候,我问了句,我两姐和哥哥领着来不就行了吗?老爹说:“就不。”他说,非要我领着才去呢。当时,他的神态和语气,真是让我忍俊不禁哪,就跟我那5岁的小侄子、他那小孙子的口气一模一样!真是老小孩呢,看来,我们这些做儿女的,以后要用另外一种心态和观念来看待步入老年的父母了。

    检查结果出来,没新的发展,老爹很高兴。当回到家里,他抱着我那小侄子在嬉笑的时候,我看着他们祖孙俩,从他们的眼睛传递的信息,对某些事物的看法以及脸上显现的神态,都有那样的一致和共通之处。

    瞧着他们,在瞬间的恍惚时,我感觉我原先所想的“人生若如初相识——望婴及老”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从小到大,老爹对我一直很宠爱。当我渐渐长大后,终于明白了:一直放任我并信任我的老爹,其实在用他自己的方式爱着我。

    在农村的生活氛围中,身为人子的我,从来不会把这“爱”字说出口。虽然也知道要感恩于父母赐予的生命、生活条件,供应我长大并上学,没让我饿着、冻着,虽然也知道要对父母表示深深的感谢,总也难于出口。

    记得,长到现在了,老爹从来没打过我一指头。上次的责骂,是我去年回去与他们沟通时的了。沟通未果,共识也没有达成,我也很执拗,忽略了我的这固执是从老爹那里遗传来的,没想到,老爹的固执倔强更是厉害,在我要离开的时候,他很愤怒,指着我,跳着(生病后的他活动不方便)警告我:“如果不听话,就权当没有你这儿子!”然后,就扭过去了他的脑袋,不再看我。当时,我也是倔强地扭头就走,不过,在抬腿离开的刹那,我的泪奔流而出。

    到现在,已经整整一年了,不知道当时的老爹在那转过去的瞬间,是不是眼睛也含着泪?他那是为了我这当时不听话的小子啊。

    翻出了几个月前写的一篇小文“粮食学费·父爱重如煤”,再读,依旧感谢老爹。

    老爹是纯粹的老农民,除了拨弄地里的庄稼外,别的来钱的路都没有;偶尔所做的就是去把家里的稻谷、玉米和小麦拉到集市里卖掉,换做我们的学费或者课本费或者餐费或者别的。

    爷爷在我十二岁的时候去世,老爹时年四十五岁。失去了爷爷的老爹,仿佛也少了家中的顶梁柱,在那年的冬天,头上大把大把地掉起了头发,开始了唉声叹气,在几天间骤然就老了许多。老爹所惦记的是自己的四个孩子。那会,我们姐弟四个都齐着头地在上学,我初中,哥哥初中,姐姐上高中;彼时的我曾暗暗算过,我们四个上学的学龄加起来已经超过了老爹的年龄。

    我们的老爹为了孩子,开始越来越操劳。

    我上高中了。当年底,遇到了汹涌而猛烈的物价上涨,父母所赚到的钱,眨眼被贬值缩水得所剩无几。从那年底,我每月的生活费成了十元。那十元,我记得是老爹仔细地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一个“蓝鹿”牌香烟的盒子,拿出一小叠,交给我。

    好多次,老爹都用略带歉意的目光看着我,把钱给我,说“就给你这么多,你省着花吧。”而那十元,我每月都不敢花完。营养不良的我则从十四岁就开始了少白头,一直七八年了才有好转。

    后来,我上大学了。要交学费,除了从已成家的姐姐那里借回来一些外,老爹总是要自己去筹集一些,然后交给我。记得是某年的秋天,我和老爹费劲地搬了大概十多袋子的小麦,到集市上去卖。我拉着,朝向集市,老爹跟在后面。后来,再次费劲地从地排车上搬下来,放在了磅上,总共八百多斤,换回了三百四十多元。那些钱后来被老爹一分没剩地给我放在了当年的学费里。

    老爹实在没有手艺。在那些年里,除了要给我凑齐学费外,还有基本的家用要使。因此,他选择了一个可以光使用体力的行当——拉煤球。从煤球厂拉出来,再赶着马车,从这个村到那个村地走,看谁家用,然后给卸下,并在人家里给码好。

    我不知道,老爹到底搬运了多少箱煤球,到底多少公斤;但我知道那一箱子八十多斤重的煤球在我的手里竟然是如此的沉重,连搬六次,就让我腰酸背疼了。我不知道老爹到底用这种方式可以赚多少钱,但我知道,每块煤球才赚两分;如果那拉车的骡子不生病或者天气好的话,一天一千块煤球才能赚到二十元。

    依然记得,老爹那黑黑的大手,无论怎么打肥皂,都洗不掉那黑色;那弯曲的手指,过了那么多年都正不过来;每次要出门前,喝点水后,总是疲惫地先在家里炕上躺着休息一会。

    后来的老爹,给我们的背影都是他的弯着的腰和他的驼背。

    老爹就这样一直辛苦着,直到2003年10月底的脑血栓发作,才停止劳作。后来,老爹恢复得不错,就是没了力气,记忆力也差了好多。他跟我抱怨了好多次:“现在也不能干活了,光白吃饭了。”从他的语气里,我听出来:由于生病不能继续劳作,并给孩子们带来了那么多的麻烦而心生深深歉意。我又能说什么呢,也只能安慰他,别再这么想了。

    到现在,我才明白了一点,无论自己对父母做的感觉再多其实都不够,漂泊在外的自己在他们眼里依旧是孩子啊,他们依旧会把心放在我这里,轻飘飘的我在父母那里就变重了很多。那沉甸甸的煤球上,老爹脖子上常年搭着的黑毛巾里,承载着老爹那沉重的爱。

此文发表于2006年8月11日中国经济时报“芥子园”http://www.cet.com.cn/20060811/WENHUA/200608113.htm

 

7月23日

【原创】那花开自在落,一花一世界

 
    下午回家,路边有花店。20元买了两束还没开放的百合回家。
    为陪伴我那十个日夜的好心情。
    找了个瓶子(我自己喝水的杯子),灌满,插入花,放在床头。
    一天后,水下了约四分之一水杯的位置。闻屋子里散漫的百合香味,狂笑不已:比我喝水都多!
    两束花,八朵。渐次绽放它们的美丽。芬芳继续弥漫。
    看它们慢慢伸开腰身,将或红或白的花蕊绽放。三天,看了三朵;那些未开的,低着头,积蓄力量;有一朵已经悄悄地绷开了裹着的脸。
    晚上回家或者早上离家,把水灌满杯子,再回家,看水消失那四分之一杯。知那水的去向,氤氲香气飘在我的屋子。
    这花,自在开,花开花落在心间。
 
 
    那百合花败了。花瓣掉的凄凌而美丽。
    用手捏着那枝,却是空软乏力,如若无骨。在这花快要开毕前,发现水少的速度明显的慢了很多,应是那枝向上输送水和养分的速率在缓慢减速。
    枝先腐朽,然后花败。盛开,然后凋零。比如,百合花,比如,人生。
    每一朵花都会败,犹如每一个人都会走向虚无一样。
    不论是花还是人生,有终结才会完整,有缺憾才是完美;因此,又何必再“感时花溅泪”?   
    所以我微笑着,看着我的百合花,盛开,然后凋零。
    花败了,房间空余花瓣,还有对花的记忆,但对我来说,这些已经足够。   
    我日前出差时带着那一堆东西,提在手里怪沉的,累的够戗。把能吃的吃进肚子,能喝的喝掉,把垃圾扔掉,然后,轻松了很多。但是,那些东西还是在我这呀,不过是,从手上转移到了肚子里,它们暂时的并没有立即消失,只是一种物态的变化。
    然而,为什么我却感觉到了轻松?   
    时间一长,总是记不起以前的好多东西了,包括那些曾经以为的最深刻的东西。为什么时间总是让我们忘掉或者淡化一些记忆呢?
    如果真的能用十年或者二十年的时间,来忘掉或者消除某些记忆的话,那么,我们又何必苦苦穷究于现在的苦恼、不安和暂时的患得患失呢?   
    曾经的欢乐和痛苦,你,放下了吗?   
    曾经的拥有和失去,你,忘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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